谈知沥眉宇阴沉拧成川字,脸色比这夜幕还黑上几分。
沈音尧脸埋在谈知沥怀里,在无人看到的地方半睁开的眼睛重新闭了起来。
护着任灯的男人话语带着料峭寒意,压迫感和侵略感让她察觉到危险。
人在危险面前,总会趋利避害。
谈知沥紧紧盯着随轲怀里的任灯,不放过她脸上任何细微情绪。
任灯没推开随轲。
她任由随轲揽入怀里,同别人一致对他。
看着俩人紧贴着的亲密姿势,无名之火烧得他抱着沈音尧的手力度不自知的收紧。
沈音尧隔着衣物的手臂被谈知沥攥紧的发白。
她痛得眉心都皱了起来。
到喉腔的痛呼被她及时压了回去。
一直注意着谈知沥和沈音尧的宣珍看到沈音尧突然乱飞的五官翻了个白眼。
昏迷的人表情大可不用这么丰富。
既然这么装,怎么就不能装得像点。
突然想到了她家里用的绿茶杯,也跟沈音尧一样能装。
她不喜欢那绿茶杯,大哥每次用那杯子泡茶,她用一次就得稀巴碎一套。
谈知沥此时的神色变幻,任灯并未看见。
她整个人被随轲霸道又不容拒绝的力度揽着。
视线里只有随轲的眉眼和高挺鼻梁。
她清晰的感知到,随轲在维护她。
不容她拒绝的维护。
任灯眼底的冷意和怒意化作一声轻叹,“随轲,你先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