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雀让他双手抱着自己,她腾出一只手,帮他提上内裤,再提上裤子……最后,直接拦腰抱起,抱到卧室床上。
没洗手不要紧。
她去打了水出来,帮他洗手,再擦干净了,完了问他:“当个废人的滋味如何?”
周行野:!!
脸都丢尽了,别问,别说,别管,这就挺好。
非得问啊。
可这祖宗既然问了,他得说:“很不好。”
“以后还敢吗?”
“不敢了。”
“知道错哪儿了吗?”
周行野:!!
跟个小学生一样乖,有问必答,各种乖巧,还学会了举一返三的抢答问题:“知道了,不该跟你耍心眼,不该让你心疼,更不该拿自己身体不当回事,搞自残……我这样做是错误了,以后再也不敢,再也没有下次了。”
如果双腿还能动,他现在能跪在地上,双手捏着耳朵,委屈巴巴的给她磕一个。
纪雀呵呵:“你挺行,周行野。”
“不,我不行。”
周行野条件反射否认,又猛然觉得不对劲,连忙补救,“我不是那个意思。在床上,我是非常行的。但别的事,就不太行了……雀雀,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最后再加一句,像是在做总结性的结束语。
纪雀盯着他看,终是长长的叹一口气:“周行野,我们……”
她话没说完,周行野目光已经黯淡了:还是不行吗?
还是哄不好吗?
“……我觉得我们,可以再仔细的好好想想,再考虑考虑,我们到底合不合适。你,我,位置不同,身份不同。就算我不生气了,愿意跟你在一起,可我们之前结下的仇怨呢,他们会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