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雀轻声说着。

桌上的小米粥已经凉了，她起身拿出去加热，周行野默默抿唇，认真考虑着她说过的话。

真的，不可以了吗？

他心中也在问着自己这个问题。

可但凡这样一想，就觉得呼吸都难受。

所以，他很快就告诉自己：不，不可以。

这辈子，让他没了命都行，没了雀雀，是绝对不行的。

十分钟后，热好的小米粥端了回来，周行野自己吃。

纪雀坐在一边，慢条斯理的看着他，清冷的眉眼之间，都是若有所思的打量。

周保国的亲孙子，周氏集团的掌控者，无常道的y……都是他。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极其出色又完美的男人，却与她有着深仇大恨。

这是命吧！

“周行野，我不是外婆亲生的孙女。她亲生的孙女早就死了，是因我而死，死于无常道之手。”

纪雀低声说着，“所以，无常道不止欠我一条命，更欠外婆一条命。周行野，你懂了吗？”

周行野的饭吃不下去了。

他把碗放下，心头极为的苦涩：“已经死掉的纪雀，我没办法弥补，可是……我可以回报给外婆。”

只求雀雀不要离开他。

“雀雀，当年的事，我一直没敢问，可我现在想知道，那些年，你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过往的记忆，充满了黑暗。

纪雀只是浅浅回想一下，便觉得全身发冷，又忍不住的想要暴走。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一下心头泛起的戾气，低声说道：“休息吧！”

起身离开。

屋里关了灯，周行野靠着床头，慢慢的想着事情。

他从来没有想过去调查雀雀的事情，但现在，他迫切的想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