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他不愿意介绍苏砚,而是,他找七先生是来给女儿堕胎的……这事知道的人,自然是真少越好。
“七先生,久仰大名,我是周行野,周保国是我爷爷。两年前,七先生救我爷爷于危难,此事我一直记得。”
周行野与苏砚攀谈,苏砚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他没救过谁呀!
转眼看到自家祖宗,正一副笑眯眯的可爱模样看过来,顿时就明白了。
敢情,还有这事呢!
行行行,不就是个背个锅嘛,他应了,主要这锅还挺好背的。
苏砚淡淡一笑,高人风范尽显;“周公子客气了。周保国老先生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早就是我的人生偶像。我能为周老爷子做些事情,那也是我的荣幸。”
都是场面上的人物,三言两语之间,便能试出对方是真心,还是假意。
周行野瞥眼看向自家小雀雀,发现她这会儿倒是乖得很。
唇色微扬,美眼半眯,又似笑非笑,似乎对于他们两个聊得火热,却单独把她抛下的场面,并不在意。
“纪小姐,七先生是我请来的医中圣手。”
南东树主动开口,字字句句显得真诚,纪雀偏头看向他,一脸茫然,“可是,七先生是医中圣手,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南伯伯,我并不想认识什么七先生。”
主打一个装。
纪雀的性子,从来跟乖挂钩。
乖巧的时候,让周行野疼到骨子里,宠她宠她,使劲宠,把命给她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