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张的时候,油盐不进,能气死活人。
乖戾的时候,直接出手,谁都惹不起。
她形容多变,做事随心,也根本不把眼前这人放在眼里。
至于说什么七先生……跟她有关吗?
纪雀一脸天真笑着,她是局中人,但又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所有事情在她掌控中,而她,早就隐得更深了。
南东树看得直皱眉:他瞧着纪雀这张美得十分张扬的脸,总感觉她这份天真背后,还有着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真的会有人天真又愚蠢到这种地步吗?
看一眼七先生跟周行野聊得正好,南东树直接将目的道出:“纪小姐不认识七先生无所谓,我想说的是,我有一事先请纪小姐帮忙。”
哦!
正事来了。
纪雀开口:“能帮得上忙,自然是肯的。南伯伯请说。”
“我要纪小姐的血。”南东树单刀直入,“音音要做手术,但她血型特殊,这血很难找。我找了好久,才终于找到纪小姐。如果纪小姐愿意的话,我可以买,纪小姐出个价。”
南家有钱,非常有钱。
要不然,在京城这寸土寸金之地,住不起单独的大院。
纪雀点点头,脸上的单蠢一点一点收起,露出一副商人般的精明:“南伯伯要出多少?我是指,一毫升血,南伯伯要出多少钱买?”
南东树对于她的变态,肉眼可见的惊讶了下,但很快又点点头:是了,能被周行野看上的女人,肯定也不会太蠢。
是他走眼了。
态度谨慎了一些:“我可能需要,3000l。如果可以的话,纪小姐能多给些也无防,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