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的水蒸干了,两条鱼也都快干透了。
纪雀嗓子哑了,周行野汗也要流完了,但还是要听她亲口说:“七哥老吗?”
啧!
男人至死是少年啊!
一句‘老男人’,怕是要让他惦记一辈子了。
她伸手环上他出汗的脖颈,又送上身体亲亲他:“不老,就算老,七哥也老当益壮……”
周行野气笑:“字字离不开老是吧,你真是故意的。”
气不过,又折腾她一通,最后终于服软,纪雀哭唧唧,这次也是真服:“呜呜呜,人家不说了还不行嘛……七哥好,七哥强,七哥棒棒哒。七哥至死是婴儿,谁都比不上。”
咦?
这又是什么新花样?
“什么意思?”
周行野好学,不懂就问,纪雀软趴趴,风情万种乜斜他一眼,有气无力,“你猜。”
然后,周行野的视线落在她的胸前,秒懂。
日上三竿的时候,纪雀终于洗完了澡,直接就睡过去了,任凭男人把她抱到床上,又盖好小肚子上的被子,她一概不知,睡得像只小猪。
周行野看了看时间,上午十点钟,距离十二点还有两个小时,便陪着她睡。
可刚睡没多久,手机突然响起,他快速伸手,先按了静音,然后小心起身,拿了手机走出去接听。
纪雀睡得实,但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让她哪怕是睡着,对于外界的一切,也有所察觉。
几乎是铃声响起的刹那,她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