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也不好,起起落落,挺费劲的。
“做不动了?”
见她力气渐渐歇下,男人低低的说。
浴室灯光故意打的昏暗,越发显然姑娘腰细,又白,她每一次起,每一次落,都是一副极美的画卷。
迷心,噬骨,欲罢不能。
这样的她,狂野又妖媚,要他的命都给!
她哼哼唧唧伏身,在他胸前咬一口,声音软绵绵的:“做这事,还真是个体力活啊……”
她软了下去,胡乱的咬着他的脖子,咬着他的胸口。
周行野又疼又痒,然后又跟着无奈,双手掐她腰身,迫着她再次坐直身体,视线落在她优美的胸前,盯着她说道:“说我三十岁,老男人,钻不动也没野劲了,所以不能满足你?”
纪雀伸手捂他嘴,累得鼻尖都是细汗,恼恼的说道:“乱说,我什么时候说了,我那是在夸你。”
老男人这时候算账,有病?
“我怎么没听出是夸,嗯?”
他捏着她问,纪雀张嘴,阿呜想咬他,说不过也没咬上,就耍赖,“反正不管,就是夸你的!夸你周公子行情好,是匹烈马,很野,又狂,还很有男人味……别的女人想骑这匹马,那是做梦,她们也没那本事。只有我,我是最后的胜利者。”
赢了这匹烈马。
他是她的,现在是,以后是,永远都是!
“牙尖嘴利的小东西……”
周行野心知她胡说八道,但越发的怜爱她。
水声响起的时候,两人瞬息翻转,变成了她在下,他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