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姨父,您还好吗?”,叶临一只手插在兜里,风轻云淡的迈下台阶,和以前一样对路易打着敷衍的招呼。
他轻松至极,好像这里不是阴森黑暗的地下室,而是城堡宽敞明亮的拱形客厅。
“臭小子!你疯了,为什么绑架我?立刻放我下来,你太过分了!”,路易尽可能的大声宣斥着,以此来掩盖不安的内心。
这一个小时,路易怎么都想都不明白,叶临究竟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糖果店,
但他明白自己多半是暴露了,可他不清楚叶临已经查到了多少真相,
所以,他现在最好的态度就是装疯卖傻,死不承认,熬到可以出去的机会。
叶临悠哉悠哉的走到路易对面,踢了脚地上的沙发,强行给它换了个方向,
“别着急,一直没机会跟姨父您心平气和的聊一聊,今天难道有机会,咱俩先聊聊。”
屈身坐下时,叶临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笑了笑,面含歉意的对路易说:“您吊着不太方便,我就不请您坐了,您随意。”
接着自己一屁股坐进沙发,接过奥克利递过来的菜单,开始点晚餐,忙活了一晚上,他们连口水都还没喝上。
路易眉骨上还有薇薇安的血迹,血迹早已干涸,黑红的血疤下是一双阴翳癫狂的双眼。
看不懂叶临这是在搞什么把戏,他只好主动开口,尽力为自己开脱,
“安赫尔,我只是和薇薇安有私人恩怨,因为一个佣人,你至于联合外人把我抓到这里吗!”
“我杀她碍着你什么事了?你有本事送我去警局!让法律来审判我!”
叶临嘲讽的瞥了他一眼,停下点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毫不留情戳破他的小心思:“警局?我还以为姨父您不害怕呢,怎么,你这个连环杀人犯,竟然想找警局寻求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