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忙着管公司,我爸常年在香江,姨妈又忙着到处旅游购物,那些年薇薇安陪伴我的时间,比她们三个人加起来都多。”
叶临像是在讲给奥克利听,也像是在讲给迷茫的自己听,
“我知道她是保姆,照顾我只是工作,也是她算计的一部分。”
“算计是真的,从襁褓开始就照顾我十几年也是真的。”
“奥克利,我既希望她活下来,又希望她死在手术台上,你理解我吗?”
大老粗奥克利完全没听明白叶临在说什么,他这半天听的云里雾里,扯了扯嘴角,不确定的问道:“所以……你想让她半死不活?植物人?半死?”
叶临被他憋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指着奥克利:“我真是对牛弹琴。”
放弃和他灵魂交流,看了眼手术室,叶临拍了下裤脚上从糖果店沾到的灰,站起来问奥克利:“路易在哪?”
闹市区一家夜店地下室
房梁上吊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他的双手向上高高吊起,全身抬高,只有脚尖可以碰到地面,
身体的重量全部叠加在双臂,每分每秒都是撕裂般的疼痛,刚被吊了一个小时,路易感觉自己这辈子都快过完了,还不如让他死了痛快。
机械转动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路易猛的抬起头,看向上方逐渐向外打开的铁门,心脏扑通扑通的激烈跳动着。
一只做工考究的意式皮鞋出现在台阶上,
路易认识这双鞋的主人,是叶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