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路易,叶临双手摁在薇薇安不断出血的伤口处,转头冲站在一边的奥克利焦急喊道:“都愣着干嘛!送医院!”
急救室外
几个护士溜着墙,怀里抱着病历本,一路小跑着掠过急救室,像在躲瘟疫似的。
奥克利哼了一声:“老子有那么吓人吗。”
等了半天,见没人附和他,
奥克利纳闷的戳了戳旁边正在老僧入定的叶临:“兄弟,不是我说你,那老娘们死就死了呗,你这半天又是调血库,又是调医生的救她,她不是你仇人?至于费这么大功夫吗?”
“不知道。”
叶临叹了口气,颓废的靠在椅背上,盯着医院的地砖出神,
自从发现路易要杀薇薇安后,他心里很平静,除了担心薇薇安死了,很多证据会随着一起消失之外,没有多余的情感,
可刚才亲眼看见她倒在血泊中,不知生死,他又莫名觉得惶恐,
等回过神来,人就在急救室了。
“奥克利,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是死有余辜,可我……”叶临闭上眼睛,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像是在用力忍耐着什么。
过了半晌,握拳的双手渐渐松开,他才继续往下说,声音虚缈而又空洞:“从我记事起,就是薇薇安照顾我,一开始我甚至以为她是妈妈,后来长大些才知道她是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