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招弟觉得金凤莲说的有道理。

她虽然没有蹲局子的经验,但有蹲革委会的经验啊。

里面确实管饭,吃的还不错嘞!

“哎!哎!来了来了!”

金凤莲激动的踹了下赵招弟撅着的屁股。

“哪的?哪的?”

赵招弟一个轱辘从地上爬起来,难得没计较金凤莲的以下犯上,跟她一块翘头往里瞅。

哎呦,她家临可受老罪了!

平常多讲究一孩子,袖口沾滴油,鞋上蹭点灰,那都得从头到脚换新的。

在里面关了一天,穿的是昨天那身从山沟里打滚的脏衣裳,脸上还有不少被树枝划出来的血痂,头发跟个鸡窝似的。

矜贵少爷一夜成了落魄户。

赵招弟心疼的了不得,指着老天爷开始破口大骂那群丧良心的人贩子。

“遭雷劈的玩意!俺这就回家开坛做法事,鳖孙们一个都别想跑!俺要他们七窍流血不得好死!十八辈子投胎当鸡鸭!”

“我的亲大嫂呦!你可小点声,开坛就开坛,你喊啥呀?小心人家出来抓你搞封建迷信。”

金凤莲被赵招弟的疯言疯语吓了一跳,连忙去捂她的嘴。

娘嘞!

在公家门口搞封建迷信,赵招弟不想过日子了!

叶临刚迈出局子大门,就听见大伯母熟悉的叫骂声。

一天没听了,还怪想的呢。

“临啊,饿了不?快吃个大包子,你三婶今早刚蒸出来,还热乎着呢。”

叶三兴看见叶临出来,连忙从怀里掏出来俩肉包子,一个给叶临,一个递给包安泉。

包安泉在里面饿坏了,接过来三口炫完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