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安泉精神萎靡的从拘留室出来,正好碰上从对面屋出来的叶临。

包安泉悬了一天的心,可算落了回来。

看样是没事了,他还以为自己要铁窗泪了呢!

老豆这个坑儿子的鬼!

来之前他都说了不带枪,不带枪,全家非得让自己带着。

瞧瞧,出事了吧。

包安泉一个箭步冲上来,死死抓住叶临的胳膊不撒手,戴了一天银手镯可吓死他了。

他要回家!立刻!马上!

“叶子飞机来了吗?咱们赶紧走吧!”

“我得赶紧回太平山缓缓,金窝银窝还是狗窝好,活了十几年头一回戴银手镯,可吓死我了。”

叶临认命拖着这只大树懒往外走,这次确实是自己连累他了。

“飞机应该明后天到,我们回去收拾东西,下午先去省城。”

听见下午就可以动身,

包安泉瞬间原地复活,头不晕了,腿不沉了,浑身充满干劲。

嗖的从叶临身上爬起来,拽起叶临,拔腿就往外跑。

“叶子快跑两步,不回香江我这心里不踏实!”

叶家人早等在局子门口,

金凤莲翘起脚,脖子伸的跟只大鹅一样往里瞅。

赵招弟扒着门缝,撅起屁股趴地上往里瞅。

俩人一高一低,恨不得把局子的大铁门给挠个窟窿出来。

“急死俺了,你说临咋还不出来?”

“大嫂,这我也没蹲过局子哪能知道?说不定里面管饭?临得吃回本再出来?”

“有可能,说不定临从里面吃红烧的肉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