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怎么没见卫小丹?”

刘婶正在复述丽贝卡的最高指示,少爷忽然问到卫小丹,滔滔不绝的刘婶卡壳了一下。

“夫人要您不能乱跑,不能吃树皮,不能,什么?”

“哦哦,少爷您问小丹啊,她去学校念书了,前天刚走。”

说来也巧,管理招待所的大婶,她丈夫是公社高中的校长。

叶临之前送了大婶一块卡地娅的手表当见面礼。

大婶带着表回家托人打听,得知手表确实是外国货,至少值个五六百块,说不定八九百都不止。

一块表都能顶上大婶的家底子了。

这可吓坏了大婶一家,想给叶老板退回去,又觉得叶老板会多想,不退吧,大婶心里又不踏实。

偶尔跟刘婶聊天,得知卫小丹想高考,但学校还没落实的事。

大婶回家跟丈夫一合计,干脆让卫小丹去公社高中上课,也算他们帮了叶老板一个小忙。

叶临听完点点头,卫小丹解决了学校的事情,以后他就不用操心了,她手里有钱,又住在学校,只要高考不掉链子,以后总归差不了。

叶临捏着鼻子喝完一杯姜汤,额头渗出些水渍,手脚开始逐渐回温。

刚才刘婶提到丽贝卡姨妈,叶临算了算日子。

这两天也该到内地了,怎么还没听见动静。

按照他姨妈的性子,到f国后,估计打架插队也得让人家先给她做裙子,做慢了都不行。

“刘婶,香江那边来过电话吗?”

“来过一回,不过是老方把电话打到粤省口岸,问咱们在内地的情况,少爷你不在,我就让粤省给老方大概回了几句。”

“粤省口岸的电话有吗?”

“有,少爷你等等,我去找。”

叶临觉得自己脑子真是被大伯母一口鸡血喷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