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人呢?

她侄子咋跪到一米开外,

连草席都不垫了。

“临快跪回来,该给你念咒了。”

赵招弟嘴里念咒,左手举香,围绕叶临头顶,顺时针转两圈,又逆时针转两圈,

最后一圈逆时针结束,赵招弟猛的将香对半掐灭,扔进鸡血大米碗里。

“成!”

叶临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噗!”

“少爷!”

“叶子!”

叶临想的没错,他大伯母回头喝了口鸡血汤,接着一口全喷他头上了。

黏腻腥臭的鸡血混着白色的大米,顺着叶临的眉骨蜿蜒而下。

过了片刻,修长的手掌扶上面颊,自上而下用力抹了把脸上的鸡血,甩在地上。

叶临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他该如何以最快的速度,回浅水湾的浴缸里洗澡。

后面的程序用不着叶临,赵招弟让他去一边休息。

阿辉拿着热毛巾,狗腿的跑来扶起少爷,

“少爷您先擦擦。”

“叶子,你腿跪的难受不?这拐杖给你用。”

包安泉被保镖搀扶着,一蹦一跳的凑过来递给叶临一根桃木棍。

桃木棍看着有些眼熟

“这不是昨晚大伯母打我们的那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