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抖,碗掉地上摔的稀碎。
赵招弟四肢大张,嗖的一下,像只章鱼似的贴在院墙上,两腿心虚的打着哆嗦。
娘啊,她刚才晕瓜了!
咋没看清金泼妇旁边还有一群人嘞!
在她面前是回头的分别是,
腿脚不利索拄拐棍的叶老头,叶老太,
还有被她咬瘸脚,刚拄上拐棍的金凤莲,以及昨晚被她打了一棍子,从昨晚就拿上拐棍的香江小包。
“俺,俺说俺自己是只瘸狗,爹俺先走了,临还等着的!”
话没说完,赵招弟人已经跑没影了,跑到供桌前又想起来自己的道具刚才碎了。
忙不迭的重新回厨房捣鼓了半碗大米。
金凤莲:就这,还说自己是国师后裔,国师从地底下能睡踏实?
等赵招弟终于收拾好,
叶临已经没脾气了,只求大伯母赶紧弄好,让他站起来。
赵招弟拿往碗里倒了些清水没过米粒,拿起旁边她昨晚画好的纸符,数了三张泡进碗里,
对着碗拜了三拜,低声念了一通叶临听不懂的咒语,
寒光掠过,手起刀落,
上一秒大公鸡还在供桌上跟叶临小眼瞪大眼,下一秒鸡头就飞到了房顶上。
喷出的鸡血被赵招弟一滴不漏,全部接到碗里。
叶临再次默默后退半米,
大伯母的刀功着实吓人,堪称小赵飞刀。
赵招弟将一根香两头点燃,转身找叶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