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礼耍无赖,扑在班尘身上去够他藏在背后的手,
“好了好了,我给你看,回来坐好。”
担心弟弟摔着,班礼只能顺了他的意思。
他每天要干很多活,吃不到什么营养,刚才把弟弟扛回来已经是极限,这会有些抱不住他。
把哥哥抓回来,班礼看着这双原本和他一样养尊处优的手,常年劳作已经变得不再光滑,手心像干枯的树枝,布满大大小小的茧子。
肿胀的手指冻裂了三个口子,伤口中混着泥土渣,正往外淌着黄白色的脓水。
记忆哥哥的手不是这样的。
他哥会弹钢琴,会画油画,哪怕是抽雪茄的时候,双手都是修长如玉,骨节分明,从未染上过一丝污垢。
“哥,你,你当初就应该跟我们一起走,你这都过的什么日子。”
鼻头一酸,扭过头强行压下想哭的情绪。
班礼拿刚才哥哥给他擦脸的布头,挑了块干净的地方小心翼翼,轻轻擦拭着伤口流出的脓水。
班尘用另一只手摸摸弟弟的头,他家孩子长大了,会心疼人了。
“没有那么苦,比起革命先烈,我这算什么,你和妈日子过的好就行,妈身体还好吗?”
班尘觉得自己虽然过的是有些惨,但也还好,这里无非是生活质量差了些,活多一些,他身强体壮的还扛得住,前进的道路上哪能一帆风顺。
“嗯,妈这些年身体还好,就是眼睛看不清,这两年戴上老花镜了。”
班尘正想接着问家里的事情。
睡在最东边的姜老头忽然说
“外面来人了,听声还不少。”
第130章 达成
班尘猛的攥紧弟弟的手,条件反射想把他藏起来。
这里不会有人想跟他们一群劳改犯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