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养殖场填窟窿的宝贝哪能吃剩猪食!

从明天开始通通换新鲜的高营养鸡食!一只只都给他奔着五斤长!

鸡【我说怎么吃上好饭了呢,原来要上断头台,还是五马分尸的那种,这饭老子能不吃吗。】

叶秀山正从后门的牛棚边等他堂哥来,

这里离劳改住的草棚不算远,隔了两排牛棚,从缝隙里能隐约看到一点草棚。

今天的草棚好像有点热闹,他蹲在这都能时不时听见草棚里有人说话。

“怎么好像看到阳哥了?他什么时候进去的?腿脚还挺快。”

叶秀山心想,难道是他刚才去茅厕的功夫,阳哥自己钻进来的?

拍拍有些发麻的小腿,叶秀山抄牛棚中间的小道打算去看看。

“哥你冷不冷?我真是废话肯定冷,你手怎么都破了,快给我看看。”

班礼哭够了,紧紧挨着班尘,一块坐在草堆里,凑近了才感觉到哥哥身上的棉袄,薄到隔着布都能摸到肉的形状。

穿着跟层纸似的棉袄,哪能抗的住这寒冬腊月。

班尘将满是伤痕的手藏在身后,躲闪着转移话题

他怕这爱哭包看见又得哭。

“有什么好看的,我给你拿点心吃。”

说着准备起身去拆刚才叶阳送的芝麻桃酥

“不要,我就要看你手!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