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一脸嫌弃的回头吐槽这位不解风情的室友。
“姓班的!不是我说你,你瞅瞅你自己这熊样,十年前老子刚见你的时候,你西装革履皮鞋手表小马甲,人模狗样,那头梳的跟狗舔的似的,满嘴不是布尔什维克,就是拉瓦锡,现在你咋堕落到,满嘴都是羊屎蛋子了呢?真是世风日下,就你这样的还康桥的高材生,啧啧。”
班尘闭目养神,不理会数落他的老头,都睡草窝了谁还记得拉瓦锡。
吐槽了会儿曾经的贵公子班尘,老头继续眼馋的数着羊圈里的羊,在脑海里幻想羊肉锅子的味道。
“这只肥,一看就是只好羊,右边那只也不错毛真滑溜,咦~那边咋来了个丫头?”
姜老头眯眼仔细看了看,羊圈的那头,有俩红袖章正撵着一个姑娘往他们这里来。
班尘睁开了一丝眼睑,疑惑怎么这个年头还有人被抓来,不都开始陆续平反了吗?
俩红袖章把白薇押送到草棚,一把将她推进去
“你以后就在这改造,待会就去挑牛粪!”
说完,红袖章跟农场监督改造的负责人交代了一声,和贾主任离开了养殖场。
白薇打量着这间阴冷潮湿的草棚,寒风从四处袭来,草棚里和站在外面街上没什么区别。
地上有三四个陶碗,边上有三个草堆,草堆上的男人盖着一张油黑发亮的棉被,那棉被看上去像纸壳一样又薄又硬,巴掌大的屋里连张像样的凳子都没有。
她看了一圈,只能像门口的老头一样坐找了块石头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