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生你家这鱼都跟菜场的一看就不一样,瞧瞧这滑溜的皮相,从浅水湾泡过的鱼都透着富态,难道浅水湾的水养人?我还没喝过浅水湾的水嘞。”

叶临把手里不停扑腾的鱼,“啪!”的一声敲在了客厅内的罗马柱上。

米白色的柱子瞬间印上了一个潮湿的鱼头形状。

“那中午留下来吃顿饭吧,水和鱼你一块都尝尝。”

叶临把晕死过去的鱼递给刘婶,随口吩咐道“刘婶今天炖鱼不用空运的水,直接用水龙头的就行。”

听到家里有空运来的水,李天勤不乐意了“哎哎,怎么给我吃就用水龙头了?”

“不是你说没吃过浅水湾的水。”叶临打趣了他一句,招呼李天勤坐下。

“那我还是更想吃空运的,叶生你家喝哪的水?”李天勤虽然也爱吃,但也顶多飞出去吃个冰淇淋啥的,水倒是没什么讲究。

“阿尔卑斯和斐济的,你想喝哪的?”

叶临接过李天勤递过来的信件,揣摩着粗糙的信封,信封的表面经过长时间的运输变的皱皱巴巴,有的地方磨损裂开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白色纸张。

叶临现在没心情听李天勤说了什么,起身拍了下他的肩膀,示意自己回房间看看信。

叶临在卧室的落地窗前看着这封穿越半个华国,经过了半个多月才到达香江的信件。

外面的信封看样是从广省加的,字体是粤语还有通关的通行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