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有些陌生,从妈妈去世,刘翠进门,故意让她饿肚子,沈大军睁只眼闭只眼时。
她就在没开口叫过沈大军,爸爸。
突然的这个称呼,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想到赵姨写信告诉她,这几个月月初他都在花市,带着妈妈生前喜欢的花,在坟前一坐就是一天。
她想妈妈要是泉下有知,应该是开心的吧!
毕竟在她为数不多的记忆里,妈妈时时望着京市的方向发呆,一坐就是一天。
眼里带着她那时候看不懂的思念,并没有恨。
待沈媚的双手暖热,陆也将双手拿出来,扶着沈媚坐在一旁椅子上,自己蹲在地上。
看着沈媚的眼睛,犹豫了一会还是用上了,岳父的称呼。
毕竟对方是媚儿的亲生爸爸,不管媚儿认不认,他都是。
“媚儿,上辈人的感情,我们做晚辈的不好说什么,但岳父岳母是真心相爱,你是他们爱的结晶,这点毋庸置疑的。
只是命运弄人,让他们阴差阳错,错过了彼此,造成了你童年的不幸和岳母的早早离开人世间。
但岳父他又何尝不是?
二十年单身未娶,守着心里的回忆,不敢去争,不敢去抢,不敢露面,甚至都不敢去打听。
要不是身上的责任,他怕是在得知岳母不在时,就跟着去了。”
沈媚小声说了一句,“这只是三哥你的想法。”
好死不如赖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