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现在好不容易爬到的位置,怎么可能轻易会跟着妈妈去了?

四十多岁的人,又不是十八九冲动的年纪,怎么可能做出殉情那事。

陆也想了想,还是把一直隐瞒的事说了出来,“我们结婚前一天晚上岳父从京市赶到了陆家村,我们聊了好多,这是我感受到的。

接亲时,岳父在人群里,一直到礼成才离开村子。

还有,这几个月我们一直有书信,电话往来。”

沈媚愣住,他一直都在?不是说京市那边忙,来不了吗?

来了不露面,是怕她不开心吗?

陆也怎么感受到他的想法?

不外乎是从两人聊天中感受到的。

四十出头的年纪,一头花白的头发,诉说着主人的经历。

她曾经在任霞嘴里听到过一些关于她小叔的事和颜值,却唯独没有说白发。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听到她妈妈去世的消息,以及当初的误会,急火攻心,一夜白头。

是啊!

在他们这段感情中,不光她和妈妈受了伤,他也是受伤的那个。

陆也心疼的摸摸沈媚的脑袋,“媚儿,别想那么多,一切都让它顺其自然发展,随心就好。”

沈媚:随心?

她的心……

最起码现在她的心里还认可不了。

以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陆也见不得沈媚皱眉,故意转移话题说了个模棱两可的话,“新来的杨指导员,我感觉他是冲陈朵朵来的。”

沈媚注意力果然被转移,眼睛睁的浑圆,脑袋里把方才两人见面时的反应,都过了一遍。

没啥问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