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郁想了想:“可以啊。”

段景樾顿时摩拳擦掌,脑海中出现了一篮子计划:“那太好了,我跟你们说,到时候我就……”

“阿郁,回家了。”

话说一半,贺敛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他拿着一条全新的白色浴袍,看也不看段景樾,而池子里的姜郁见状,和另外两人打过招呼后,上岸穿好浴袍,和贺敛离开。

待舅舅舅妈离去。

段景樾的兴奋劲儿不减,忙不迭的继续:“到时候我就……”

“千瑜!”

沈津又突然出现在背后。

段景樾吓了一跳,有些怒目圆睁。

沈津单手揣兜,一副看蝼蚁的表情,接过自家老婆的手,把她肩上被水完全浸湿的浴巾摘下,直接扔在段景樾的脑袋上。

沉甸甸的,一下将段景樾砸进了水里。

“哎我操!?”

好不容易挣扎着露出脑袋,沈津夫妇已经走了。

他抹了一下脸上的水,又挖了挖耳朵,看向正对面的贺知意,最后深吸一口气,小声说:“小姨,你听我说,到时候我就……”

“……”

不对。

为什么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他愣了愣,几秒后,僵硬的抬起脖子。

猝不及防和伏身的谢轻舟对视。

段景樾险些晕过去。

说实话,他怕贺敛。

但更怕谢轻舟。

这人毕竟是金州曾经最大的黑涩会。

和自家舅舅不是同一种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