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意撑着手臂坐在池边,两条小腿在水里荡着,顺手将旁边的浴巾扔给梁千瑜。

那人接过裹在身上,笑吟吟的问:“谢轻舟体力怎么样?”

她这么一说,在水里捧着果汁的姜郁也看过来。

贺知意嗔怪的抬腿,扬了些水过去。

“千瑜姐,说什么呢?”

她顿了顿,又捋了一下落在颈侧的乌发,别扭道:“就……还行吧。”

梁千瑜挑眉轻笑,转看姜郁:“常年训练的,都不错吧。”

姜郁不愿提,摆了下手。

分家后的这段时间,她睡眠都变得匮乏了。

“可惜了。”

梁千瑜拿起姜郁浮在水面上的发丝把玩:“我家那个差点儿,身材就没有贺敛和谢轻舟好,总感觉摸起来不过瘾。”

贺知意好奇:“我听说津哥也有锻炼啊。”

姜郁倒是点了点下巴:“那也要看训练强度的吧,像贺敛那样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要高压训练的,体能和身型自然要更好些。”

三人说完。

池对面。

乖乖端坐在水下石阶上的段景樾有些无语凝噎。

“舅妈、千瑜姐、小姨、那个……我还在呢。”

三位女士看过来。

段景樾很有礼貌的笑了笑。

三位女士无视了他。

段景樾:“……”

只是,他往前伏了伏身,小声说:“千瑜姐,你刚才说的话,倒是给我一个很好的灵感,反正下月初就是我舅妈的婚礼了,要不然……我找个地方,咱们四个好好玩个通宵,就当是给我舅妈办个单身夜派对了。”

姜郁:“单身派对?”

段景樾疯狂点头。

贺知意啧声,格外鄙夷:“你又有什么馊主意了?”

“害。”段景樾说,“你们仨就说整不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