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意不自觉的轻咽。
馋了。
谢轻舟没注意,瞧见床上的浴袍。
金黄色。
呕!
贺敛什么屎一样的品味!
他强迫自己拿起来穿好,幸而绸制的料子很顺滑,贴身穿也舒服,又背对着贺知意从袍子里将浴巾解开抽出,叠好后放在床头。
见贺知意还在擦护肤品,谢轻舟先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他平时睡得床垫是棕榈材质的,特别硬,可贺知意的床垫很软,就像躺进水里一样。
这么软。
腰能受得了吗?
“祖宗啊,不早了,赶紧睡吧。”他催促着。
说完,他还将几个小一码的玩偶摆在了床中央,像是王母娘娘划分出一条银河般,看的贺知意一头雾水,问他:“你干嘛?”
谢轻舟大言不惭:“怕你半夜忍不住侵犯我。”
贺知意:“……”
主动一次,要被念叨一辈子是吧。
她上前将玩偶全都打开,随后站在床边切齿道:“行,你睡吧,姑奶奶我去睡客房,保证不碰你的清白童子身。”
贺知意说完就走。
“回来。”
谢轻舟叫住她。
贺知意站住了脚,却没回头。
谢轻舟拍了拍身旁:“好了,快回来。”
贺知意这才半转身,那人摊开手臂,一副忍辱负重的样子:“行了祖宗,别生气了,我给你侵犯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