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舟伸手接住她的湿发,在手指处卷着玩,那股感觉并未消散,但他不想完全被下半身支配。

他们才刚重逢,何况他也不是奔着这事回来的。

“草莓蛋糕,不给你睡就生气了?”

贺知意噎了噎:“洗澡去。”

谢轻舟很听话的坐起来:“那你给我找一件睡衣啊?”

贺知意准备下床,谢轻舟却突然凑过去亲了她一口,脸颊触及柔软,她狠狠的怔住,没敢回头,捂着脸出去了。

谢轻舟哭笑不得。

还做呢。

亲一口就害羞了。

不多时,贺知意拿着一件老哥的睡袍折返回来,床上人却不见了,浴室里哗啦啦的响着水声,她顿了顿,将睡袍放在床上,随后坐去梳妆台前护肤。

她盯着镜子里,自己红扑扑的脸,也被刚才的大胆所吓到。

不过……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联想到这种事算是情理之中。

何况她喜欢谢轻舟。

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做那档子事。

应该……很正常吧。

只是见刚才谢轻舟的态度,她也不想继续上赶着,一时纠结,导致拍打爽肤水的动作都格外的重,带着一丝想把自己打清醒些的力道。

‘啪啪啪’

正拍着,身后响起某人的调侃。

“干什么呢?自残啊。”

贺知意微怔,抬起头,瞧见镜子里的男人。

谢轻舟赤裸着上半身,裹着浴巾,肆横的肌肉线条排列的格外诱人,未完全擦干的水珠挂在上面,活脱脱一副‘美男出浴’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