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樾左看看右看看,完全游离在状况之外:“你们说什么呢?”

但两人谁也没有回答他。

段景樾啧了一声,这么多年也习惯了被无视,干脆拿起酒喝。

只是还不等咽下去,就见梁千野和韩时走了过来,前者怒火中烧,嘴里骂骂咧咧的,后者不停的劝阻着,脸色也不太好看。

沈津:“怎么了?”

梁千野看到姐夫,满腔苦水正要往外倒,却又顿住了,摔坐下来:“被一条狗给咬了,没什么。”

贺敛:“我怎么不记得我这地儿养狗了啊?”

梁千野咬牙切齿,还是韩时开了口。

“千瑜姐呢?”

沈津看了一眼身旁的推拉门,那三个女人的嬉笑声还挺明显,便眼神示意,几个男人去了楼上的开放式露台。

韩时倚靠着栏杆,将刚才的事情说了。

“那个姓秦的,秦放,他和千瑜姐的前男友认识,刚才在假山那块说了几句闲话。”他瞄了一眼梁千野,“千野听到了,两人差点儿动手。”

沈津缓缓坐直,镜片后的那对眸子略露阴戾。

“秦放,秦司长的那个二儿子是吧。”

“对,就是他。”

沈津冷笑一声,轻声说:“都说什么了?”

梁千野提到这事就来气,他姐和那个男的一共谈了两个月,结果现在连打过胎这种话都编撰出来了,秦放更是当着众人的面,给好兄弟打抱不平,一口一个梁千瑜是渣女,私德败坏,糟蹋他哥们儿的真心。

是,他姐风评一向很差。

但当初要不是那个男的死缠烂打,谁能看上他。

梁千野愤恨道:“我姐也真是的,从小到大都不让我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