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津听完,将烟屁股捻灭,挽了挽袖子,将左腕上的宝玑手表和情侣对戒摘下来,随后一言不发的往下走。

“姐夫?”梁千野扬声,“你干什么去?”

贺敛漫不经心的启唇:“怕什么,在这儿待着吧。”

梁千野蹙眉:“可要是真打起来……”

贺敛似笑非笑:“怎么着?你以为你姐夫真是个绣花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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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那条卵石小路,入目是一片人工假山,山后另有一处室外汤池,一众人正在里面泡着,秦放更是如中心人物一般,大言不惭的口吻。

“金州世家里谁不知道,梁千瑜就是个公交车,早就被人玩烂了,这种女人出身四大世家又怎么样,到头来还不是没人要。”

秦放接过身边人递来的酒,不疾不徐的饮了一口:“家风严谨的看不上她,看得上她的,又都是小门户,整个金州也就只有沈津了。”

“呵呵,沈家的长房长子又怎么样,一个十八线野模生的私生子,连继承权都没有,跟着那位太子爷出来单干,弄了个鼎盛集团就以为了不起了?家里安排的绿帽子,他也得笑着戴……”

“砰——”

话没说完,秦放的后脑被人狠狠踹了一脚,他眼前瞬间发黑,整个人扑进水里,那混白色的水面上漾出血来。

周遭的男男女女还沉浸在刚才的故事里,不知道沈津什么时候过来的,都面露讪色,竟没一人敢去扶秦放。

“……津少?”

“津少您怎么过来了?”

私生子又怎样,他终究姓沈!

沈津面色冰冷,将西装外套挂在一旁的假山上,摆了下手,一众人连忙拿起毯子上岸离开。

这人来者不善的态度,一看就是要打架啊。

秦放从水里脱身,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疼的龇牙咧嘴。

他爬上岸,气怒着冲沈津而来。

“沈津!你他妈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