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手壁堡不到三年,除去初出茅庐的那次‘713’行动败北,再无败绩,国安部这才成立特署司,将四境工会全部正式收编,给了这些人一个名分。
自此,贺敛才成为正儿八经的军人,圆了自己‘七代从军’的愿望。
贺老爷子用粗掌抹了一把脸,念叨着自己的名字:“贺泾川啊贺泾川,你这一辈子,真是对的多,错的也多。”
他撑着膝盖起身,往卧室挪着身子。
他老了,再也管不动了。
强势了几十年,也该听听儿孙的话,放手了。
贺敛要做什么,拦不住,也疲于再拦。
贺家想在金州立于不败之地,守住龙头的位置,终究还是要交给他。
至于娶谁。
感情之事若不能从心,不如孤寡一生。
贺老爷子推开卧室的门,看着床上的老伴儿,轻笑了笑,掀开被子躺下。
当年贺家也不同意自己娶这老婆子,他索性就把家里人给介绍的相亲对象直接扛去军营,吓得谁也不敢再把女儿往他身边送。
现在看来。
俩儿子没那份骨气。
还是孙子最像他。
人生最自豪的一场胜仗。
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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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午后,小憩中的姜郁闷哼着,迷迷糊糊的醒来,看到怀里的人,顿时无可奈何的把他推开,翻了个身:“……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