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想有人继承自己的衣钵。
于是这份希冀,自然而然落在了孙子身上。
可惜天不遂人愿,贺牧从小体弱多病,患有原发性癫痫,而贺敛又格外喜欢油画,立志想当一个出色的画家。
贺牧是指不上了,他就想着强按贺敛的头。
贺敛太适合当兵了。
贺家六代从军,整整六代啊。
不能在他这儿断了。
偏偏这小子是个倔脾气,扔军营里,宁可被打个半死也要跑回来画画,贺敛说自己的这双手生下来是要拿画笔的,不是用来握枪的。
他曾经也放弃过逼迫,但后来见贺敛画的……实在是狗屁不通,他就没有这方面的天赋,便勃然大怒,再次把他扔进了军营里。
什么画家,他就是天生的军人!
贺敛还是会反抗,但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这臭小子,生下来就该当兵。
但也是这份偏疼,让大房一家起了歹心,而贺牧死后,贺敛退让了,伫立在京港的贺氏集团交给大房后,他和这个大儿子也再无往来。
自那时起。
贺敛也不再喊着画画了。
这小子觉得自己手上沾了血,不配再拿画笔。
可是因为他背了人命,名正言顺的从军是没指望了,于是他把贺敛送去了旧友,也就是壁堡曾经的老会长那里。
哪怕是当时还是雇佣制的私人武组,也可以报效国家。
再然后,贺敛空降成为新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