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敛高高挂起的口吻:“不经批准,在民宅随意对群众动用枪械,将一个无行为能力的女孩子抢回壁堡养着,不就这点儿事吗?”

“壁堡是私人武组,你更不能目无法纪!你身为在职要员,屡屡违反纪律规定不说,当时撤销军功,通报批评的大会你也敢不来,你到底是有多大的面子!要我三请四请你吗!你是天王老子啊!”

贺敛拄着下巴,目光盯着门,没有回答。

秦司长一拍桌子:“贺敛!”

“当日洛城情况紧急,孰轻孰重,你难道拎不清?”

“那个女的就那么重要?”

“她一个人的性命安危抵不过特级行动?”

“值得你用前途去换!”

贺敛重新掀眼而来,语气已经变得不善:“有完没完?”

秦司长愕然:“你这是什么态度!”

贺敛撑桌起身:“你什么态度,我就是什么态度。”

“就算没有批准,难道我还要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被虐待致死吗!是你们不相信我的目击报告,说没有实据证明宋家要杀人的!”

“怎么着?现在和我翻旧账?”

他凤眸燃火,按在桌子上的手背已然青筋高鼓。

祁副司长暗道不好。

刚才秦司长说了那么多,贺敛都没怎么样,一提到他老婆就要翻天。

他连忙打圆场:“算了吧,秦司长,这臭小子天生混账,您别和一个小孩儿计较。”

秦司长像是没听见,指着贺敛鼻子喊道:“无组织无纪律的东西!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撤职卸任!你以为这天底下就你会带兵打仗!”

贺敛二话不说,活动着胳膊,迈步上前。

秦司长见到这架势,脸上的怒火瞬间被恐慌浇息,连连后退:“你……你干什么!你还要打我不成?!”

其余三位会长急忙横挡在两人中间。

祁副司长叹了口气。

还真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