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能打胜仗就了不起了,其他三位会长谁不是能人?”祁副司长实在忍不住,又冲了他几拳,“就你贺敛能耐,大家都是点到即止,怎么就唯独你一腔子热血,总想着拿命往上冲。”

他想了想:“是,当初要不是你上任,打了那么多胜仗,这四境工会也没资格被纳编,但为什么要特别成立特署司,监察你们,你应该清楚。”

贺敛冷笑:“当初收编,不就是怕日后无法掌控……”

“行了,别在这儿口无遮拦。”

祁副司长皱眉:“不给名分,你贺敛就是个雇佣兵组织的头目,你和沙虫那个佐贺唯一的区别……你小子是个走正道的悍匪。”

贺敛呵呵一笑。

祁副司长:“你改道去洋城的那晚,我得到行政部的消息,吓得血都凉了,连下几次命令让你折返洛城,怎么着,你没收到?”

贺敛笑而不语。

当然收到了。

否则庄雨眠也不会一直催着自己离开。

“抗命违令。”祁副司长有些疲惫,“国安部连夜召开紧急会议,要不是我和老司长给你担保,说你一向听从指挥,必定是事发突然才这样的,否则撤军功、记大过都是轻的,你贺敛就得被卸任!”

贺敛想了想,忽而风轻云淡的说:“卸任更好,我本来也不想从军。”

“是,我知道你想画画。”

祁副司长拧眉:“但你画的就是一坨屎啊!”

“你和人家姜郁画的差远了!”

“你就不是这块料!”

贺敛:“……”

“何况,你小子要是不当兵,恐怕金州就没谢轻舟的事了。”祁副司长指着他,“你就是最大的黑涩会,你个强占民女的臭流氓。”

贺敛坦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