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和贺绍铭说的一样,乖张难驯。

秦司长走到桌前,让大家坐下,才说道:“如今西南两境算是安稳,只剩下东北两境外的拜庭区和菲兹区算是威胁,不过拜庭区的那位霍家家主,如今也算是半个驻防了,所以贺敛啊,菲兹区那边,你责任重大。”

“一日不除沙虫,金州一日难安。”

贺敛百无聊赖的应声。

秦司长不快,压着脾气:“话说回来,这次药贩在海城落网,壁堡算是大功一件,上面的意思是,奖励工会会长一等功一次,但是嘉奖仪式就免了,我看你也不是形式化的人。”

“贺敛,你有无异议?”

“无。”

贺敛冷冷的抛出一个字,直接起身要往外走。

秦司长眉头紧锁:“贺敛!你干什么去!”

“找我老婆。”

贺敛:“不是没事了吗?有任务就下派到壁堡,我必定严谨对待,一堆人在这里坐着跟要玩丢手绢似的,能研究出什么四五六。”

他是个实干型的人,对纸上谈兵没兴趣。

秦司长:“你给我站住!”

其余三人微微蹙眉,祁副司长更是有些心焦。

这些年来,若说有十次会议,贺敛必定九次不来,光是这一年他就拒绝了三次出席,秦司长早就对他不满了。

“贺敛,赶紧坐下。”他低斥道。

贺敛这才坐回椅子上,冷着脸色,一言不发。

秦司长斥责:“贺敛,别以为你出身贺家,又有军功傍身,就能无视这国安部的规定,半年前为什么接连撤销你三个一等功,记大过一次,还险些停职审查,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