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贺敛浑身烧的太红,铁桶砸出的印子居然是白色的。
贺敛纹丝不动,甚不在乎的笑了笑。
叶寻哑然。
也是,只怕姜郁在怀,自家会长连炮弹都能挡住。
姜郁抬头,贺敛乌黑的碎发被染湿,那对深邃的瞳孔融了水珠,荡漾出无尽的温柔,轻声问她:“阿郁,怎么了?”
姜郁没想到连浇三桶冰水,贺敛还热的像个火炉,牵住他的手,出口的担心是真心实意:“冰水、对身体、不好。”
沈津眼见贺敛又要激动起来,转身就走了。
“没事。”贺敛笑的灿烂,“死不了。”
姜郁微怔,却见他骤然弯身,将自己扛在肩上大步往外走。
拎着铁桶的叶寻:“……”
他好像有点儿多余。
贺敛将她放在吉普车的副驾,绕了一圈坐进正驾,一脚油门往南驶去。
姜郁本来是想把他叫回去,问一下那幅‘宝藏’在哪儿,但走向偏颇,她探头看着窗外压下来的夕阳:“贺敛,我们去哪儿啊?”
贺敛:“去……”
是啊。
去哪儿啊?
他刚才高兴过了头,只想和姜郁单独相处,没想好目的地。
见他不说话,姜郁奇怪的回头。
贺敛想了想:“来金州这么久,好不容易回来壁堡,还没带你逛过这那达弯沙漠呢,太阳快落山了,也不怕晒伤,我带你转转。”
姜郁没有怀疑,又想到那份遗嘱。
她本来想问庄雨眠,但那个冰坨子的工作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在壁堡的时候,经常能看到一堆组员跟在她身后,殷勤的叫着庄姐,问着恰似‘明明筷子就放在碗上,却死活不能低头看一眼’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