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郁下床往外走。

贺敛的视线追着她走:“干嘛去?”

姜郁:“我把遗嘱拿给你。”

贺敛:“!”

他一个鲤鱼打滚从床上冲过去,刚被姜郁拉开的门又砰的关上,他按在门板上的手微微发紧,眸色躲闪:“三瓜俩枣,我不要。”

姜郁仰头:“不算仨瓜俩枣,姥爷的茶山真的值很多钱。”

贺敛拿出混不吝的调调儿。

“对我来说,就是三瓜俩枣,我能给你百倍。”

姜郁一脸疑惑,不过想来想去,那封遗嘱一直放在双面画中也不保险,便和眼前人打着商量:“那我拿出来,你先替我保管,好吗?”

“不好。”

“为什么?”

贺敛被问的一噎。

为什么?

他轻咬薄唇,瞳孔在眼眶内左右漂移。

“不为什么。”

姜郁垂下脑袋,有些失语。

贺敛轻轻舒口气。

好在自己一辈子没讲过什么道理。

哪知一个晃神,姜郁把门打开往外走,轻慢的嗓音带着妥协。

“好吧,那我自己保管。”

贺敛一惊,去抄她的手,但姜郁做贼的经验很丰富,别看步调小,走的却飞快,眨眼间就到了画室门口。

贺敛怕动静太大吵醒那老两口,只好跟过去。

姜郁站在屋内,视线扫了一圈,眉头鼓起。

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