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贺敛轻佻:“那我再趁个热?”

姜郁一惊,腰肢已经被那条手臂揽起,她一个打滚撑住贺敛的肩膀,急忙开口:“不用不用。”

乌黑的长发贴在颈侧,瞳孔莹润,嘴唇泛红,被疼爱过的姜郁此刻在贺敛眼里,比得过世界上任何一道美味佳肴。

他目光下移,又挪上来,声音微哑:“怎么了?”

姜郁实在是没力气:“我好累。”

贺敛很讲理:“可是刚才都是我在劳作。”

姜郁被迫拿出很体恤的语气:“所以你更要休息。”

贺敛固执的摇头,把她往前一带:“和你在一起,就算休息。”

“……”什么跟什么啊。

姜郁瞧着他不停打量的目光,这样坦诚相对让她脸色再次烧红,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好像越来越容易害羞了。

骗局被揭穿,脸皮也被削薄了?

眼见贺敛要低头,姜郁忽然想到一件事,捂住他的嘴:“贺敛,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男人的声音从指缝里溜出:“不听。”

“……”怎么这样啊。

姜郁硬生生推开他,往身前拢着被子,可贺敛的宽掌嚣张一按,好像很好说话的腔调:“你不盖,我就听。”

姜郁提了口气,又颓废的垂下肩膀。

“其实,那份遗嘱真的在我手里。”

贺敛脸上浮现诧异,明显的过分:“啊?是吗?”

姜郁点点头。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姜郁变得为难,她其实有好几次都想告诉贺敛来着,但鉴于他当时的可怕程度,再加上原本的另一番打量,犹犹豫豫的,就拖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