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以后每天都要这样偷溜的话,她宁可住在尊邸的那套别墅。

贺敛的房间也没开灯,她在门口用力看了看,床上好像没人,正要出声轻唤的时候,一只手在旁边将门轻轻推上。

‘咔’

落锁声响起。

‘啪’

屋里的灯打开。

惊魂未定的姜郁仰起头。

贺敛就站在眼前,雪白的浴袍系的松散,紧实的胸膛半露不露,洗过的头发还没吹干,水珠沿着发丝滴落,溅在他高挺的鼻梁。

他伏下身躯,故意逗她。

“好个胆大的小偷,敢进我这屋盗窃。”

“……”随便吧。

姜郁拖着身躯准备往床边走。

贺敛却撑臂挡住她,姜郁一怔,下巴被掐住抬起,带着薄荷味的吻跋扈又炙热,她下意识抓住贺敛的腰侧。

本就没系紧的浴袍带子被扯开,那股凉意窜过,贺敛轻嘶:“这么着急?那怎么现在才过来?”

姜郁哑然,旋即被他抱去床上。

身子陷进床单,她抵着他的肩膀,最后替自己申诉了一下:“贺敛,我们真的每天都要做吗?”

贺敛挑眉:“命都给我了,这点儿要求都不能满足?”

姜郁认命的放下手。

“……”

结束后,姜郁筋疲力尽的趴在枕头上,白皙的背脊浮着汗,贺敛磁性十足的嗓音靠近耳畔:“小偷同学,不去洗澡吗?”

姜郁一个字也不想说。

贺敛越来越恶劣了。

她现在能理解那些舞蹈生开胯的痛苦了。

贺敛将被子给她拉过来,但布料粘在出汗的背上很不舒服,姜郁伸手拽开,却听那人在背后笑意深沉:“怎么了?”

姜郁闷声:“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