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敛呵呵一笑,将牌拿到姜郁眼前:“阿郁,你帮我出。”

沈津嗤笑:“让她帮忙出,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贺知意:“……”

这话好耳熟。

果不其然,半小时内连输五局,急的沈津连体面都不顾,把西装马甲脱了下来,他没想到一根筋的姜郁居然这么会记牌。

贺敛就那么靠在姜郁的背上,懒洋洋的睨着好友:“我知道你会心疼人,别让着阿郁了,我怕你犯心脏病。”

沈津沉了口气,像是不信这个邪。

“对7。”

姜郁扔了两张王。

沈津瞧着她手里剩下的一大把牌,有些谨慎的说了一句不要。

然后就见,姜郁哗的把牌全扔出来,从6顺到k。

万恶的旧社会地主再一次压迫了劳动人民。

贺知意垂下脑袋,姜郁的手气总是格外惊人。

“呵呵呵呵。”

耳边传来轻笑,姜郁被那两条遒劲的手臂揽住腰肢,似乎喜悦是真的会大面积传染,她也低下头,弯弯的眼睛盛满了笑意。

沈津沉默了几秒,拿起外套搭在臂弯,还整理了一下领口。

瞧见笑的‘花枝乱颤’的贺敛,他临走时说。

“我看姜郁没什么问题,你去查查脑子吧。”

将牌收起来后,贺知意看了一下时间,拉着姜郁准备上楼睡觉。

贺敛斜靠在沙发上,姜郁不在怀里,他整个人都很散漫,见姜郁的小脑袋往这边偏,冲她勾了勾手。

“……”她立刻转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