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贺敛总算是松开了手,她在裤子上蹭了一下手心的潮汗,一顿饭吃的紧张不已,也不敢回头,生怕这人又比划什么奇怪的手势。
吃过饭后,老两口去院子里消化食。
沈津没走,和贺家兄妹打起了扑克。
三人围着茶几坐下,姜郁想去楼上休息,忽然见贺敛轻描淡写的点了点那条紧实的大腿。
她提了口气,愣住装做没看到,转身要走。
‘滴’
手机响了。
她掏出来看了一眼。
[老公]再装一个试试?
姜郁一个激灵,瞥眼过去,沈津和贺知意是背对着她的,赶紧趁这个间隙快速打字回复。
[阿郁]我不认为这样做能证明我在慢慢痊愈。
[老公]你是病人,不是医生。
[阿郁]你也不是医生。
[老公]但是我在遵循医嘱,过来。
沈津刚洗好牌,见贺敛拿着手机笑的格外放浪,皱着眉头刚要损两句,却见姜郁挤了过来,就那么面无表情的坐在了贺敛的腿间。
“……”
沈津崩溃:“你俩分开一会儿都不行!?”
贺敛俯身去抓牌,结实的胸膛压在姜郁的背上,下巴也顺势垫在她消瘦的肩头,看上去真的很无可奈何。
“冯铮说了,她这种情况,安全感缺失很正常。”
贺知意抬头:“哥,阿郁真的能恢复吗?”
“当然。”贺敛捋着牌,“冯铮特地叮嘱的,让她多和我待在一块,再配合吃药治疗,恢复成正常人也只是时间问题。”
沈津半信半疑:“你把冯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