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舟揉了揉被警卫掰痛的肩膀,径直入内,迎面碰到谢湛云,那人很是担心的启唇:“哥,你没什么事吧?”

谢轻舟端详着他,眸光阴沉:“你让希苒回来的?”

“是。”

“我说没说过……”

“可是哥。”谢湛云眉蹙愁容,“我只是想成全希苒的一片痴情,看她那么难受,我也于心不忍。”

谢轻舟咬牙切齿:“再有一次,别怪我打断你的腿。”

谢湛云挪开视线,轻轻点头。

谢轻舟又顿了顿:“黑水堂出不听话的了,查查是谁,提前给药贩递消息让他们埋伏贺敛的。”

他说完就上楼了。

谢湛云半拧着身子,眼眸露出难以察觉的冷调。

大哥还是太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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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回汉宫馆的吉普车里,叶寻不住的看向后视镜。

姜郁的状态很差,窝在贺敛的怀里,整个人都在颤抖,那克制着,又掺杂愤怒的抽气声,听的人头皮发麻。

贺敛揽着她的腰:“停车。”

叶寻将车停靠在路边,下去等候。

贺敛捧起姜郁的脸,看着那自鲜红眼眶中决堤的泪水,用指腹帮她轻轻擦着:“阿郁?怎么了?是不是吓到了?”

哪知姜郁摇摇头,冷不丁攥住他的领子。

那压抑许久,终于爆开的情绪铺天盖地。

姜郁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贺敛羽睫细颤,宽掌托着她的背:“阿郁,慢慢说,别急。”

“贺敛……”

姜郁撕心裂肺:“求求你,帮我杀了那些人,杀了宋家的所有人。”她越说越急切,“这件事只有你能做到,我自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