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贺敛是维和会长,他骨子里就是什么好人!连沙虫的那群悍匪都要忌惮他三分!在这种人的字典里,怎么会存在怜香惜玉四个字!”

“你到现在还看不出来?他贺敛这一辈子,唯独姜郁是个例外!”

这一番歇斯底里,震得谢希苒浑身发麻,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血色也变得稀薄。

哥哥从来不让她接触家里的事情和堂口的生意,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些。

像是白纸被泼了墨,她有些错愕的张口:“哥,这些事,你为什么没告诉过……”

“我他妈只想让你好好活着,开开心心的活着。”谢轻舟齿关割搓,“你哥我从小吃得苦,不想让你再吃一遍!你能明白吗!”

谢希苒的泪眼越积越多,忽而想起什么,不安的拉过他的胳膊,直直的把袖子往上推。

“哥,你是不是因为我,被爸……”

谢轻舟粗鲁的抽回手:“没有的事,你赶紧上楼去。”

“可是……”

“上楼!”

谢希苒瞳孔细颤,暗露惊恐:“哥……对不起我……”

谢轻舟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太凶戾,狠狠沉了口气,有些筋疲力尽。

“听话,上楼吧。”

谢希苒难耐的抹了泪水,转身回去。

谢轻舟盯着她的背影,手臂的伤口隐隐作痛,继而失魂嗤笑。

只是那抹笑容逐渐变得苦涩,最后定格成丝缕落寞。

自古黑白势不两立。

呵,说的他好像天生就想站在贺敛的对立面一样。

贺敛今天耍威风的南山大院,里面住着的都是又正又红的退伍英雄。

那是他一辈子都要躲着走的地方。

可是。

谁让他生来姓谢呢。

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