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贺敛就像后脑勺也长了眼睛似的。
“阿郁,你醒了?”
姜郁本就软的腿好悬给他跪下,只得蹭到桌边坐好。
贺敛一回头就见到她顶着一脑袋鸡窝,还非要装作无事发生的呆愣表情。
看这样,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昨晚还冒着泡的小温泉,这会儿又归于平静。
但贺敛是谁。
他不介意再往里扔一颗石子,重新炸出点儿水花来。
“没想到,我家阿郁的酒品差到爆啊。”
姜郁扒在桌边的手指果然狠狠一按,精神被他吊的高高的,但贺敛反倒不往下说了,将煎蛋和火腿推到她面前:“吃饭吧。”
姜郁哪儿还有胃口,半天也没动筷子。
何况。
火腿糊的惨绝人寰。
煎蛋的造型……也对不起下它的那只母鸡。
贺敛摘下围裙坐在对面,怕她真饿着自己,缓了口吻:“呵呵,抱着我又是亲又是啃的,真是的,吓死我了。”
“……”
姜郁沉默了许久,才把筷子拿起来。
胡来还好。
至少不是胡说。
看来酒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不知道她昨晚为什么非要喝。
还想着借酒消愁。
腹诽一闪而过,倒是勾起了另一重念头。
姜郁埋着头,心里生出别扭。
坏了。
自己八成是舍不得贺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