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妍揉着肩膀,摇摇头。
一旁的经纪人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的说:“宋夫人,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合适的代笔把最后一幅画补全了,咱们还是快点儿吧,省的夜长梦多。”
宋逊:“就姜郁那个画风,你们还真找到合适的了?”
经纪人挑眉:“那有什么的,只要钱到位,什么都好说。”
宋逊点点头,回头看着宋谦:“你上次去金州,回来和我一说,吓得我整天整夜都睡不好,还好贺敛最后还是给了咱们面子。”
宋谦端着茶杯,暗生得意。
说到底,贺绍铭一个电话打过去,贺敛还是怕了他老子。
不但按时给雪妍办了画展,还制住了谢轻舟。
那人狠话放了这么久,到现在也没敢对茶山做什么。
至于抓捕行动。
别人不知情,但宋谦心里门清儿。
那批药贩子可不是那么好落网的,他们的幕后老大,可是境外的恶徒,上次靠近卧佛金矿的组织‘沙虫’,都只是其中的一小环。
贺敛啊。
就是色厉内荏。
一个毛头小子,仗着出身好,在金州横行霸道的,真到了节骨眼儿,也只是个白吃百姓饭的草包。
还是个难过情关的草包。
宋雪妍猫似的伸了一个懒腰:“二叔,我哥怎么没来?”
提到宋煜初,宋逊的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别提了,自打姜郁被贺敛带走后,他就把自己关起来了,我都见不到他。”
宋雪妍柳眉微挑,或许是最近心情太好,也懒得说风凉话,看了一圈不见宋纪棠,又问道:“小姑也没来?”
“谁管她。”
宋逊不屑:“她只能算半个宋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