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严北岸不会说话了,那就等画展结束,找一个会说话的问问。”

沈津:“找谁?宋家那群人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宋纪棠。”

贺敛利落的吐出一个名字:“查查她姓周的那个婆家。”

沈津睨眼:“其实宋家死不死,就是你一句话的事,何必这么大费周章的挨个打。”

贺敛索性屈尊坐在廊下的台阶上,长腿一伸:“那多没意思,比起一刀切,我更想看看,人到底能不能被活生生的吓破胆。”

话音刚落,汉白玉鱼缸里突然哗啦一响。

贺老爷子刚换的新鱼破水而出,在这午后的夕阳光里,抖出些晶莹。

贺敛偏过头,见那道小影子消失,略微勾唇。

沈津也坐了下来:“怎么抓捕失败了,谢轻舟阴你?”

“他既然把那批药贩的名单交给我了,就没必要再从中做手脚。”贺敛说,“否则一旦抓捕失败,我必定会找上门。”

沈津转过头,端详着贺敛棱角分明的侧颜。

“你的意思是?”

贺敛瞳孔映着一丝微红:“谢轻舟的身边,有问题。”

沈津不屑一笑,谢家的黑水堂都是一群乌合之众,有内鬼也很正常,只是他提起了另一件事,笑的隐晦。

“虽然抓捕失败,但那批药贩的几个境外账号已经查出来了,买卖交易的流水里有一个姓氏,你应该很感兴趣。”

贺敛转头,见他用口型说了一个字。

他眸光一现精锐,整个人的脑袋开始飞速旋转。

真巧啊。

贺敛轻笑:“宋雪妍请代笔的消息,往黑水堂那边递一递。”

沈津:“你想干什么?”

贺敛:“下一盘,能两吃的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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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吃过饭,姜郁跟着贺老太太在沙发上看泰剧,虽然听不懂,但男女主还是分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