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敛微怔,倒是第一次见这小傻子笑,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杂质,尖尖的小犬齿可爱极了。

他心头蓦地发堵,像是被生揪起来。

要不把小傻子带走吧。

但……

姜郁是宋家人,自己哪儿有把她带走的道理。

何况以他在金州的处境,带个小傻子在身边不方便也不安全。

贺敛摸着姜郁的头发,指腹莫名施力,揉了好久才转身离开。

脚步声渐远,姜郁荡悠着的腿缓缓停下。

掀起羽睫,眸光谨慎。

钩子已经放的很深了。

在不确保贺敛一定会带自己走之前,她不能再多做什么了,否则一旦宋家阻拦,贺敛嫌麻烦放弃自己,那些人会即刻拆分了她!

她盯着门口,贝齿咬紧。

就看贺敛会不会再来了!

要是计划失败。

她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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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楼,周蕴已经被救了上来,好在佣人捞的快,人也醒了,正在宋纪棠的怀里嚎啕大哭。

见到贺敛,宋纪棠赶紧挪身将儿子护住,却根本不敢指责什么。

谁敢说他贺敛的不是!

宋谦见状,迎着他往来时路去,只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不住的赔笑:“贺先生,我送您去门口。”

一路上,贺敛好几次想警告宋谦不要再虐待姜郁,但转念一想,如果这话反倒让姜郁受更多苦,倒不如不说。

到了老宅门口,庄雨眠正带着警卫守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