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贺敛刚要关门,却蓦地顿了动作,沉思了几秒,回头没好语气的驱逐:“你别在这儿杵着了,跟守灵似的,咒我早死呢?”

警卫:“……是。”

神经病。

贺敛将门掩上,还试了试,确保一拉就能开。

随后去床上躺着。

他向左翻身,躺了几分钟,又翻过来,拿起手机随便点了几下,随后坐起来活动了一会儿脖颈,再躺下,修长的指尖意兴阑珊的扣着床单。

这都快十点了。

姜郁还没来。

这小傻子不是很喜欢自己的皮相吗?

白天抱住就不撒手。

这会儿却不来了。

还是说宋家人又把她锁起来了?

等等!

贺敛蹭的从床上坐起,拿过床头备好的衣服匆忙穿齐,抽出门斗架子里的雨伞往老宅的南面小跑而去!

万一真锁上了,姜郁怕是又要翻窗。

保不齐这会儿又挂排水管上了!

第9章 贺敛一钓一咬钩

老宅南院。

瓢泼的急雨丝毫没有减小的趋势,浓云遮住月影,黑伞边缘轻轻抬起,男人狭长的凤眼紧盯着木楼的二层,一丝难以察觉的愠怒在瞳孔深处蔓延。

窗子没有重新钉封,排水管上也空无人影。

房间里有昏黄的光在闪烁,证明姜郁还没睡。

贺敛的眉眼压到极限。

所以。

她为什么不来找自己?

贺敛下意识的就要迈步,却堪堪停住,雨伞打斜,肩头被淋湿小片,脸上的表情几次扭变,生生把自己给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