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

“是姜郁吧。”

“……你他妈知道不早告诉我!”

“是你太迟钝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这个不要脸的下三滥,连外甥媳妇儿都不放过,我还要骂你呢!”

贺敛心烦的用指尖抵着额头:“婚已经退了。”

沈津:“那你也让我感到无比恶心。”

贺敛:“……”

正要回击,他眼神忽然顿住,盯着不远处的鞋柜。

他记得,那晚鞋柜上好像摆了一个小画框。

是后来宋雪妍让人送来的,说是她随手刚画好,给自己欣赏着玩。

“贺敛?”那头的沈津狐疑道,“怎么了?”

“没事,先挂了。”

贺敛走过去,指尖在画框原位上敲了敲。

那幅画实在是不好。

乱七八糟的。

他分析了好久,紧接着就感觉身体出现了异常。

但是画……怎么做手脚?

贺敛毫无头绪,聊赖的躺在床上,外面仍旧大雨滂沱,那簌簌的雨声让他逐渐回想起什么,起身走去门口,盯着门锁。

老宅的客房门都是奇怪的木制锁。

那晚他没搞明白,以为锁上了,结果是反向操作。

贺敛这回试着摆弄了一下。

“会长?”

守在门口的警卫闻声,瞬间拉开门,底气雄厚:“您要出去吗?”

被带的骤然倾身的贺敛:“……”

没错。

葬礼的前一晚,留宿在老宅北院的宾客不少,他特地吩咐警卫别站在这里吓唬人,结果就导致城门失守,被姜郁偷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