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州是旱地,洋城是水乡。

他还没玩过水乡的姑娘。

终于吃过晚饭,天色黑下来。

贺敛被请去了客房。

洗过澡,他裹着浴袍出来,庄雨眠正带着人在屋里搜寻着。

作为贺敛的特助,女人也格外老成持重,指挥着带来的壁堡一组人员仔细检查,一丝边角都不肯放过。

贺敛坐在床上,也在屋子里瞄着。

陈设没变,只有私人用品换新了。

庄雨眠回身:“会长,没什么问题,您可以放心住下。”

贺敛点头,但目光仍旧四处游弋。

庄雨眠精致的眉眼微微一蹙:“怎么了吗?”

贺敛没说,让她带人离开。

门关上,贺敛站起身,背着手四处闻来闻去。

那晚庄雨眠也带人检查过这个房间,他这个特助最是细心,说没问题基本上就是没问题。

所以,味道到底是哪儿来的?

正思索着,沈津打了电话过来。

“贺敛,什么时候回来?”

“怎么了?”

“沙虫的那群畜生出现在卧佛金矿附近,三组的人已经在边境跟他们交火了。”

“明天回去。”

“行,找到那个傻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