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忙完后,过来医院找我一下。”

深夜十二点,陆砚提着医药箱急匆匆赶过来。

看着靳寒时身体‘支离破碎’,忍不住摇头、叹息:

“我说你好好的江城不呆,来这儿受罪干什么?”

“得亏有那老头替你治疗,不然你真完了。”

靳寒时靠在沙发上,手指夹着烟并未点,脑海浮现阮颖那娇羞、恬静、却又极具诱惑的脸。

唇角勾了勾,他淡然看着眼前准备手术东西的男人:

“单身狗,你懂什么?”

陆砚:“?”

“你懂!为何你心爱的女人还成了你的‘弟媳’?”

靳寒时:“闭嘴。”

那段灰暗的日子,至今都无力回望。

身无分文,又怎敢让她陪他吃苦。

更何况,那时的她,满眼都是别的男人……

陆砚做了一个封闭嘴巴的动作,随即,给他拆除身上那厚重的石膏、纱布。

看到那密密麻麻缝补起来的伤口,他眉头深深皱起:

“我说你为了一个女人,至于玩命吗?”

“你要真想报复他们,强行打压不就行了!你又不是没资本!”

又道:“缝补有些痛,忍着点。”

靳寒时因撕扯的伤口而紧绷起神经,拿起夹在未点燃的烟放在唇上,点燃抽起来。

陆砚无言看他一眼:“还真他妈是真男人,烟都能止痛。”

靳寒时淡淡吐出烟雾,没理他的话,只道:

“明天早上空出两个小时时间给我。”

陆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