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许久后,一盒烟见底。
他手指烦躁的捏扁了烟盒,随即——
掏出手机,打电话出去:
“要是想你的男人回到你身边,按我说的做。”
房间里。
阮颖吃完早餐,正收拾着,一直灼灼看着她的靳寒时出声:“过来。”
阮颖走过去:“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男人没出声,只轻轻拿起她皙白纤细的手,将一直在指间转动着的佛珠放在她掌心。
“听话,一定要戴够半个月。”
阮颖拧了拧眉,盯着手中的佛珠,正欲说都被磨损了,可下一秒,却突然发现:
原本被磨损的两颗佛珠,竟被重新刻上了她的名字,而且,看不出一丝损坏的模样,与其余的珠子那般,崭亮如新。
她惊诧看向靳寒时:“大哥,你怎么做到的?”
靳寒时:“重新打磨,雕刻。”
阮颖不敢置信:“你亲手做的?”
靳寒时看着她:“不然?”
她心头一暖,将佛珠戴在腕间,情不自禁弯下腰,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谢谢大哥。”
靳寒时眉峰微蹙:“不是与你说了,别喊我大哥?”
阮颖睁着潋滟天真的眸看着她:“为什么?”
因为,有罪恶感。
“没什么,不喜欢这个身份。”他低沉、磁性的嗓音,一字一字轻缓的传来:“喊寒时来听听。”
如此暧昧……
阮颖脸颊莫名有些发烫,摇了摇头:“不喊。”
靳寒时盯着她那俏皮模样,正欲说什么,她却依然退开几步:“大哥,那你先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那逃离背景,眼底染上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柔情。
直到门关上,他半眯着狭长冷眸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骨骼分明的手指拿起手机,拨电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