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赔礼道歉,都是基于他还在港城的情况下,因着秦家的权势才不得不如此。

可如果他被调回京都,远离港城之后呢?

或许在感情上他有些空白,在谈论这些事情的时候,宋砚辞的脑子转的还是挺快的。

“他会报复。”

远在港城,天高皇帝远的,他想做什么,也很自在。

他卑微道歉后发现,被摆了一道,自然会很生气,他一定会在离开港城之前,对景宋两家下黑手。

依着他在港城这几年的人脉关系,说不定,会让宋家彻底无法翻身!

想到此,宋砚辞不由得背脊生寒,因为他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游轮!”

宋家的港口,景家的游轮。

一击而中,两家再难翻身!

“每天游轮上接待的游客上千人,他不会这么丧心病狂吧!”

诚然,要是真出了事儿,他们谁也无法逃脱责任。

景引鹤在他的注视下,缓缓点头,“我已经密切关注他一周了,这两天调令一到,他明显就有些坐不住了。”

“这两天,他属下的小动作很频繁,我估算着,他会在他走之前部署好,等他离开后再行动。”

只有这样,才能撇清关系。

当然,像他这样的人,这样的行动,肯定是已经和家族报备过了。

如果得到了允许,那说明,他的家族对对这次,秦三爷运作,将他调离港城的事情,意见很大。

宋砚辞也只是略微思索了片刻,便快速做出了决定。